第(1/3)页 谢怀珩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握着苏稚棠的手腕,指腹沿着上面的血管轻轻摩挲。 她这副身子生得精致,就是这细枝末节之处都格外美观。 “原本朕是想看在棠棠的面子上,给永安侯府留一点薄面的。” “但永安侯既然非要刨根问底……” 他慢慢抬眼,深沉的双眸里寒意刺骨:“她意图谋害朕的爱妃一事,够她死个千百回了。” 话语中涌现出来的杀意叫苏靖泊一惊,他不住地跪在了地上,两股战战,还没弄明白事情的经过便先求饶了:“皇,皇上,求皇上恕罪……” 谢怀珩见他滑跪得一如既往地快,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话中意味不明:“永安侯这话,留在晚些时候再说吧。” 苏太后恍然道:“怎么可能呢?” 她厉声质疑:“宁丫头头一次入宫,怎会谋害了宫中的妃子?” 苏靖泊跟着道:“对啊皇上,微臣的二女儿今日头一次入宫,怎会有这样的能耐,将手伸进宫中呢。” 苏静宁心中慌乱极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计谋会有暴露的一天。 但她知晓,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认,侯府会极力保她的! 撕心裂肺道:“皇上!臣女是冤枉的……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 谢怀珩淡然道:“既然你们不信。” 轻轻敲了下桌子:“带上来吧。” 杏雨跪在了地上,认认真真地将秦氏和苏静宁如何指使她的事说了出来,并且还将她留下来的证据摆了出来。 她甚至还指认出了苏静婉身边的大宫女洗月也是苏静宁的人。 苏静宁脸一白:“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告诉你过……” 下一刻,周围发出惊讶的轻呼。 苏静宁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苏靖泊低垂着脑袋,心如死灰。 这个蠢货! 苏静宁知道自己完了,但还想再挽救一下:“皇上,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臣女……” 苏稚棠皱了皱眉,被她喊得耳朵疼,轻声哼着埋进了谢怀珩怀里:“吵……” 谢怀珩捂住了她的耳朵,一个眼神过去,苏静宁的嘴便被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呜呜的闷唤声。 苏太后被这一茬接着一茬的事情给震惊了。 她万万没想到苏静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手伸进宫中。 若是能顺利进到后宫,或许还有几分争一争那后位的能耐。 只可惜了,胆子大但蠢。 用人都不知道用个好拿捏住把柄的,还有那秦氏,也是个蠢货! 苏太后倍感烦躁,觉得侯府的未来真是一点光都见不着。 自苏靖泊这一代往下就没有能成事的。不但没给谢怀韫带来什么助力,相反还一直拖后腿。 一个好好的百花宴,就这样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这让侯府以后的颜面往哪搁? 谁知,还没等她再为侯府辩解些什么,就迎来了更大的冲击。 被谢怀珩一手提拔上来的武将上前禀报逍遥王谢怀韫和永安侯私下密谋夺位之事。 以及在逍遥王府的密室里发现了藏着的甲胄。 私藏甲胄,亦同谋逆。 谢怀珩面上显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呵,还真是朕的好弟弟。” “不但觊觎朕的爱妃。” “还觊觎朕坐着的龙椅。” 苏稚棠一脸茫然,看向他。 觊觎她?什么时候的事? 谢怀珩觉得好可爱,情不自禁地在她唇上亲了亲。 即便在这么严肃的环境下。 一众大臣回过味来。 感情皇上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事,只是找了个能将朝廷重臣及其家属封在宫中的机会,在他们不设防的情况下抄了家? 苏太后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气急攻心,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众朝臣也没想到这百花宴居然成为了皇上根除异己的鸿门宴。 偏偏送上来的证据确凿,等大臣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地被哭喊着带了下去。 抄家,斩立决。 原本充满着芬芳的花香气的宴厅逐渐被血腥味冲刷,京城贵女们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的脸苍白如纸。 所有人一改方才的闲情惬意,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 那位武将喊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像是阎王爷的点名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