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岑豹沉默良久。 最终,咬牙道:“我去。” “好。”朱由检挥手,“给他匹马,放他走。” 岑豹被松绑,踉跄上马,朝泗城方向驰去。 左良玉看着他的背影,皱眉道:“陛下,此人反复无常,放他回去,怕是……” “无妨。”朱由检说,“朕本就没指望他能劝降成功。” “那为何……” “麻痹岑猛。”朱由检解释道,“他见朕放他侄子回去,会以为朕还想谈判,会放松警惕。” “而朕要的,就是这三天时间。” 左良玉恍然:“陛下是要趁这三日……” “攻城器械,该造了。”朱由检打断他,“传令全军,伐木造梯,赶制攻城车。” “动静要大,让泗城守军看见。” “是!” 接下来三日,明军大营热火朝天。 士兵们砍伐树木,打造云梯、攻城锤、箭楼。 工匠叮叮当当地敲打铁件,组装大型器械。 炊烟日夜不断,操练声震天响。 这一切,泗城守军看在眼里。 城头上,岑猛脸色阴沉。 他五十来岁,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虎皮大氅,脸上横肉堆积,左眼有道疤,是年轻时与人争地盘留下的。 “叔父,明军这是在准备强攻。”身旁一个年轻将领说,“看那箭楼,怕是有十丈高。” “让他们造。”岑猛冷笑,“泗城城墙五丈,城外还有护城河。” “明军要想攻进来,得用多少人命填?” 他转身,看向跪在堂下的岑豹。 “豹儿,那皇帝真说,投降可活命?” “是……”岑豹低头,“他说只要开城投降,可留岑氏一族性命。” “你信吗?” 岑豹犹豫片刻,摇头:“不信。” “为何?” “青龙关、白虎隘的俘虏……全杀了。”岑豹声音发颤,“而且还筑了京观!” “叔父,这大明皇帝无比残暴,且言而无信......”可没等他话说完,岑猛却笑了。 “对,他一定是在骗我们开城,所以一旦城门打开,就是屠城之时。” 他走到岑豹面前,拍拍侄子的肩:“你能活着回来,很好。” “先下去去养伤吧,三日后,随叔父上城杀敌。” 第(2/3)页